多少课题费买了苏长和的马屁文?老泉

本来想把题目写成“只要给钱,苏长和可以证明爹爹是儿子生产的”,后来又想用“只要给钱,苏长和能证明冬天比夏天还暖和”。考虑到文章的存活度,不得不换成现在这样毫无特色,也不吸引眼球的。儿子生产老爹的“难度”确实不小,但证明“中国是为数不多搞真民主国家”的难度也不小于儿子生产老子。但是钱能通神啊,只要给钱,苏长河愿意写丢祖宗十八代的文字!
苏长河是复旦大学教授,还兼着一个什么院长。苏长河说:
“世界上有两个国家一说民主人们可能会笑。美国现在在国际上一讲民主,全世界人都会笑,因为它的民主政治对内对外都出现很大问题,名实不符;我一说中国是世界上人口规模最大的民主国家,有些人会笑。为什么会笑?因为有些人骨子里认为中国不是民主国家,是西方政治话语塑造下的威权和专制国家。对此,很有必要在实事求是的基础上对中国式民主政治与美国式民主政治作一对比,以消除人们对美国民主的神化和对中国民主的矮化。我认为不将对别人的神化和对自己的矮化的观念障碍从我们大脑中拔除出去,我们就不能客观地探讨这个问题,坚定走自己民主政治道路建设的信心和恒心。”
我问苏长河苏大教授,美国此时此刻希拉里和特朗普正在角逐总统宝座,这叫什么呢?“民主”一词的含义虽然很多,但“选举”是不是主要一项?全世界谁对美国的民主发笑了?地球上除了金正恩“切,你们美国居然‘选’总统,我生下来就是总统”的嘲笑外,哪个人会嘲笑美国的大选?更不要说人家选举的真与假了。
然而苏长河“骨子里认为中国是民主国家”,而且还要消除我们“对美国民主的神化和对中国民主的矮化”。我倒要问问,苏长河的“民主”含义是什么?没有选举,或者等额选举,是民主吗?曾几何时,中国老百姓不但没有言论自由,而且不能自由迁徙,也不能自主安排自己的劳动产品,他们不知道为谁工作,不能选举为自己服务的政府,请问这是“西方政治话语塑造”的吗?难道不是实实在在的吗?真是奇了怪了,苏长河居然“骨子里认为中国是民主国家”。如果这么说,连基督教的“地狱”和国学里的“阴曹地府”都不存在了。
“言论自由”苏长河承认吧?可是毛主席在《反对自由主义》里批评“开会不说会后乱说”。既然言论自由,我想怎么说就怎么说,为什么要讲究“开会”和“会后”?既然言论自由,就应该出版也自由,那么“审查”算什么?为什么大会小会都没有我们屁民发言的机会?为什么电视广播都是让说什么才说什么,不让说就不能说?苏长河作为大学教授,大学里的“七不准”不会不知道吧?“不准妄议”不会不知道吧?这些难道不能颠覆你的“民主观”?还记得当年有个“最高指示”吗?每有“最高指示”我们就敲锣打鼓欢迎。既然有一句顶一万句的“最高指示”,那么我的话算什么?你的话算什么?狗屁不是吧?一个国家八亿人口只有一个人的话算话,请问民主在哪儿?!
就说现在,我辛苦和你辩论,我能发表在报纸上吗?能在电台上播出吗?就是网络上,他们眼睛尖了一会儿就要删帖,这是民主国家的做法吗?
苏长河苏教授,你的年龄应该在50岁以上了吧?“真搞民主的中国”你亲身经历过不少,当然也听说了不少,真不知道你用什么事实论据证明你的观点!50年代胡风写了对文艺界的看法,仅仅为领导提供参考,结果打成反党集团,株连上千人。1957年先让大家说话,后来真说了又说是“右派猖狂进攻”,从此55万人失去工作,家破人亡,甚至失去生命!1959年在大规模饿死人的情况下彭德怀为民请命,居然把自己的功臣打成“反党集团”。1966年文革,不分青红皂白,武斗知识分子,砸烂公检法,在宋任穷的脖子上挂上几十斤重铁牌子,红卫兵的铜头皮带洞穿许多老师的脑袋……请问,这就是苏长河“骨子里认为中国是民主国家”?我再说一遍,这要是民主国家,那么什么地狱、炼狱都不复存在!
最近有个赵威(考拉)被取保候审,据说出来把辩护律师告了。为什么呢?乎格知道吗?聂树斌知道吗?念斌知道吗?无辜的孩子都能打成杀人犯,想想赵威因为啥?
多么令人恐惧!无缘无故,那些人也知道你无缘无故,但是必须让你死。让你死的理由仅仅是“按时破案”。为了按时完成破案任务就要剥夺一个人的生命。别跟我说民主、自由这些现代社会才具备的玩意儿,我只问,作为一个“人”,能如此残忍吗?如果你自己处在乎格和聂树斌的境地,你有多绝望?你有多愤怒?
房子被强拆,甚至被砸死,你去找说话的地方,你就“非法上访”了,从此你就是他们监控的对象。没有人给你解决问题。你想找一个能人出主意,然后他们再把你请的能人(律师)抓起来。苏长河呀,如果你胆小,不敢与他们同归于尽,请问你的问题如何解决?
你说“一说美国有民主人们就笑了”,请问,美国有没有这样的事?美国人别说上访,白宫门前照样示威,不是吗?
就在几天前,我们的邻县正阳,残疾人两口在不该在的地方卖西瓜,城管不让,可能是残疾人以为自己残疾就有理,顶撞城管,城管抢下双拐轮番对残疾人的身上砸去。残疾人趴在地上,为了躲避拐杖的砸击俨然青蛙跳跃,东一跳西一滚,谁看不心疼?
人啊,怎么到了特定的地方就不是“人”了呢?纵然城管有一百个理,能对残疾人那样吗?终于,残疾人的丈夫忍不住了,先用热水泼,后用刀子捅,城管倒地不起……
请问苏长河,如果我们的政府像英国那样,每一周都要向议会述职,接受反对党的质询,会发生开发商碾压钉子户的事件吗?秤砣会砸死瓜农吗?无辜少年会顶替杀人犯赴死吗?
苏长河,面对强权你可以沉默,但是你不可以为他们涂脂抹粉啊?邓小平活着的时候都承认“党内民主窒息”,你这么“骨子里认为中国是民主国家”,搞得人家自己都不好意思了。
什么大学教授?什么研究院院长?苏长河你还是先当一回“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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