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学的是假西方

土耳其的政变、南海的局势,这些事情的发展与我的一些猜想相当符合,再往前,我对香港占中的局势发展也一样,虽然也有不少细节没猜中,但大体不错,不过我再夸自己就不好意思了,就先打住。

前一篇文章我讲,我用人情世故来判断世情,这一篇我想讲的是,我用人的动物性来判断人情世故。

清末以后,中国被西方左打耳光右打耳光,于是中国知识分子提出要学习西方,其实我们学的西方是为统治阶级服务的西方知识分子构建出来的,不是真实的西方。由于历史事实虽然是放在那里,但很难复原,所以怎么解释大有讲究,而文艺复兴、民族国家、民主制度、新教精神等西方强大的原因,以及西方器物的发明创造、财富积累的制度保证、文化优越的制度根源等等观点,大多就是靠人工营造出来的,也可以说是伪造出来为现实服务的,他们之所以发展,除了运气好,还有就是靠贪婪的动物性,地理位置等原因。所以我们这么起劲的追着被人编造的“西方文化”这种虚假的东西奔,说要拿这些不存在的东西来改造中国,焉能不败?其实我们学习了解世界,将中国文化作为世界的一部分,将世界文化作为中国的一部分,是为了将中国和世界各地的文化“正常化”和“去魅化”,达致“平等化”,这样的交流才可以学到真东西。但中国知识分子恰恰相反,他们完全是投降主义,是全面的投降者,他们认为终于找到一个正确的“他者”,这个“他者”将带领人类抵达上帝的“应许之地”,这看上去是认同价值观,其实是投靠现成的强者,企图不劳而获,通过投降“上等人”让自己成为“上等人”。这种“信者得救”的学习者,其实是在扮演现代“神棍”的角色。

不过中国却有明白的知识分子,我先不举例子,但我可以举中国统治者,比如公知说的“蒋公”。蒋介石知道西式民主是个大害,虽然为了骗美元,不得不装做民主,但他一直企图将中国文化来代替清末后的西化狂潮,但他不成功,因为他还是给中国“优秀知识分子”包围着。共产党起先也是这样,后来不干了,尽管当中犯了许多错误,害死好多人,但终究还是不上这个当,左不跟共产国际玩,右不跟西方玩,玩自己的,就象街上混混常说的:有钱的就操世界,没钱的只能操自己,要是穷人学有钱的,也操世界,那就是找死。

人类就是生物,我们要求生存、要求自由,与生物并无区别,直接用生物本能来判定世界、决定自己,比用什么捞什子价值观有用得多。如果你不想被普世价值洗脑,有许多书可以看,比如看JAMESW.LOEWEN的《老师的谎言》(LIESMYTEACHERTOLDME),我想说的不是里面揭露美国历史上的谎言,我关注的是,书里讲到,有一个著名历史学家,对历史真相非常清楚,但他编的历史教科书里却不断重复谎言,美化美国历史,当人家问他时,他说,我不能给小孩讲这些,否则他们对国家怎么看?这是什么?这就是对国家民族负责的知识分子。我们当然还应当看看《联邦党人文集》,看看美国先贤到底对民主怎么看。还有,作为与洪堡创造“希腊罗马文化‘雅利安’说”一样,可以视为法西斯主义来源之一的霍布斯,他写的《利维坦》也应该看看:“在正义与不正义等名称出现以前,必须先有某种强制的权力存在”。就现代一点的著作来说,土耳其事件使得罗伯特?卡普兰(ROBERTD.KAPLAN)再次引人关注,他对土耳其的预言有点偏差,他认为会形成军人在幕后防止人民掌权,表面则由民选政府统治的局面,但看来世界潮流是人民要当家了,特朗普就是例子,这是他害怕的。他的著作我已经引用过不少了,比起古典著儿,他的文章简明易懂,背后却有深遂的古典理论根底,这里就再引用一些新的内容:“西方鼓励的议会制度是造成成千上万图西族人被胡图族武装杀害的原因之一。”“国家从来不是通过选举而形成的。地理、聚落形态、识字的资产阶级的崛起以及民族清洗(很不幸)形成了国家”。他的精彩话语太多,我就引用他这本书《无政府时代的来临》(THECOMINGANARCHY)前三章的目录,这足够引起我们思考:“一、无政府时代的来临;二、民主只不过是过眼烟云吗?;三、理想主义阻止不了大规模杀戮”。

他认为世界分成两部份,少数人坐在加长版的林肯轿车内,他们是“最后的人类”,生活环境得到控制,而越来越多的人类将被困在历史中,他们是“最初的人类”,摆脱贫困的努力注定要失败,原因不是民主或不民主,而是生物性的原因:缺乏可饮用水、可耕种的土地、生存的空间,他引用了一位学者的话说:“我们成为‘社会——社会’理论的囚徒已经太久太久,这种理论认为只有社会原因才会导致社会和政治变迁,而不认为存在自然原因”。他借这位学者的口认为,大部分政策分析家,只是在近郊和城市街道长大的人,根本看不到现实。

讲到这里补充一下,还有值得一看的书是吉朋的《罗马帝国衰亡史》。开出这些书单,读者就知道象我这一类不道德、不正义的混蛋,心底里对普通人信奉的“普世价值”是怎么想的。我基本认为争取生存是唯一需要努力的,尤其是落后国家,一切使我们陷入大坑的价值观都随它去吧。

世界分为两大部分,一部分坐在“加长版林肯轿车内”,一部分在外面苦苦挣扎。世界还可以分成另外两个部分,一部分有马克沁机关枪,另一部分没有。对中国来说,共产党之前中国没有机关枪,共产党之后,中国终于转到了世界上有机关枪的这一部分里,日了好过多了。

天气炎热,写文章辛苦,下一篇我不准备写了,而准备转发一篇我的旧文,作为对本文的一个补充,也是对南海问题的一个补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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