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雀石绿

2005年6月5日,英国《星期日泰晤士报》报道:英国食品标准局在英国一家知名的超市连锁店出售的鲑鱼体内发现 “孔雀石绿”。有关方面将此事迅速通报给欧洲国家所有的食品安全机构,发出了继“苏丹红1号”之后的又一食品安全警报。英国食品标准局发布消息说,任何鱼类都不允许含有此类致癌物质,新发现的有机鲑鱼含有孔雀石绿的化学物质是“不可以接受的”。    由此,2005年7月7日,国家农业部办公厅向全国各省、自治区、直辖市下发了《关于组织查处“孔雀石绿”等禁用兽药的紧急通知》,在全国范围内严查违法经营、使用“孔雀石绿”的行为。

    尽管我国在2002年前就将孔雀石绿列入《食品动物禁用的兽药及其化合物清单》中,禁止用于食品动物。但是,到2005年6月,《河南商报》记者对湖北、河南等地的养鱼场和水产品批发市场进行了调查,辽宁《华商晨报》记者对辽宁的养殖场和鱼药商店的调查结果都表明:在水产品的养殖过程中,很多渔民仍然用它来预防鱼的水霉病、鳃霉病、小瓜虫病等;在运输过程中,为了使鳞受损的鱼延长生命,鱼贩也常使用孔雀石绿。至于卖孔雀石绿的鱼药商店,由于孔雀石绿市场的存在,仍然在买卖孔雀石绿。

    2005年3月8日,重庆市水产技术推广站水产检疫队在渝中区西三街水产交易市场查获600多只含有致癌药物孔雀石绿的甲鱼。

    2005年8月,香港有关部门一连两天在市面抽验29个淡水鱼样本进行测试,当中25个进口淡水鱼样本中,10个证实含有可能致癌的“孔雀石绿”。

    2005年11月,继三款“珠江桥牌豆豉鲮鱼罐头”被查出含致癌物孔雀石绿后,香港食物环境卫生署公布的食物最新测试结果显示,“鹰金钱”牌金奖豆豉鲮鱼和甘竹牌豆豉鲮鱼等三个食物样本被查出含有致癌物“孔雀石绿”。

    2006年11月17日,上海媒体率先报道了山东产多宝鱼药残超标情况。11月27日,农业部确认,山东省3家企业,在养殖过程中违规使用了氯霉素、孔雀石绿、硝基呋喃类等违禁兽药。

    2006年,成都市水务局于11月28日、29日,先后在成都市青石桥水产市场、家乐福超市等市场和蒲江、崇州两地的养殖基地,抽取了10个桂花鱼样本(其中市场环节6个)送检。检测报告显示,3个样本检出禁用渔药霉氯素和孔雀石绿残留。
    2006年11月底,香港地区食环署食物安全中心对15个桂花鱼样本进行化验,结果发现11个样本含有孔雀石绿。尽管如此有问题的样本含孔雀石绿分量并不多,多数属“低”或“相当低”水平,但香港食环署仍呼吁市民暂时停食桂花鱼。

    2007年9月,广东三水区农业局协同市农产品质量检测中心对三水区养殖户和水产孵化场专项检查发现,三水个别水产养殖户仍存在使用国家明令禁止使用渔药“孔雀石绿”,检查人员对这三宗违法使用“孔雀石绿”事件进行了查处。

    2007年4月,山东省日照市一养殖企业正式起诉台湾统一企业股份有限公司及其在山东青岛的独资企业青岛统一饲料农牧有限公司生产的饲料产品“孔雀石绿”超标,并要求赔偿750万元人民币。

    该水产养殖场称:一直购买使用青岛统一饲料农牧有限公司生产的“统一”牌多宝鱼饲料。养殖场委托权威部门对使用的“统一”牌多宝鱼饲料进行了检验,结论是该饲料含有大量“孔雀石绿”。正是由于使用了该饲料,才导致所养殖的多宝鱼含有“孔雀石绿”这一违禁成分,并遭受经济损失近千万元

曹长青:再剥余杰的皮

余杰善于炒作和投机,走刺名人来出名的捷径,精于抢占道德制高点,在名利上很成功。至于其人其才,未见有何转世之作,也未见有何过人之德。人生三立,未见其一。

余杰之所以被人垢病,在于此子言行不一。作为基督徒,基督教严禁偶像崇拜,此子却反其道行之,对刘狂吹猛赞,马屁无限,俨然以教主为视,远离客观,行近谄媚;倘若有意见相佐者,又忘记耶稣“看见别人的眼中有刺,却不想想自己的眼里有梁木”的教导,结党为私党同伐异,执其一端上纲上线,又足见心胸之狭隘;而且逼问别人为什么不忏悔时理直气壮,事关自己却是缩头乌龟装聋作哑,这叫哪门子的基督徒呢?再从文章上来说,两大硬伤:一是矫情,二是伪善。矫情是故作悲天悯人状,明是关怀大众,暗是自抬身价,塑造形像,赚取掌声;伪善简言之就是不真诚,故作姿态文过饰非,装神弄鬼夸夸其谈,也甚是讨厌。早年读余杰、摩罗等人文章,感动之余就隐隐觉得不对,但又难以说清,后来入世渐深阅历增多,才知道这些大爱文章之下,掩藏着什么样的“小”。

真实的余杰是一个欺世盗名的无聊文人,他的文章中存在着让人触目惊心的破绽。   

破绽之一:放言无忌,骂不择言。余杰批评文章的批判性是有目共睹的,他对中国知识分子奴性人格的揭露亦不无现实意义,但在其批评话语中有极端性倾向也是事实。一个经典的例子便是《我来剥钱穆的“皮”》。且不说这篇文章写得如何,单是这则标题就足以在读者眼前幻化出一个“道德刀斧手”的强梁形象,其文字背后泄露的暴力成分简直让人惊呼“少儿不宜”了。正如钱穆先生孙女钱婉约女士所言:“谩骂代替不了批评,人身攻击更与学术评论无关。

破绽之二:学理混乱,自相矛盾。王小波等人不幸的成为了余杰手中的道具,需要时借王小波批判”老先生”的麻木与”僵死的思维”,不需要时又把王小波贬到”没有责任感,没有尊严”的被批判一类,但余杰忘了,他如此的写作,却是自己打自己的耳光,他对王小波的批判与指责,正象是”老先生”对王小波的”冷嘲热讽”,只不过罗织的罪名不是”偏激”而是”丧失责任感””丧失尊严”,其棍子的打击力度比老先生有过之而无不及。

余杰以”年轻气盛写文章”自傲,但年轻决不是资本,写作的力量在于思想,一种宽容与批判共存的思想。而在余杰的文章中,我们只看到他摆出一副”俯视众生,唯我独清”的姿态与立场,仅仅指责与解剖别人是不够的,作为一个知识分子必须时时地解剖自己。余杰对鲁迅的评价极高,并以鲁迅精神为自己写作的根基,但他却偏偏遗忘了鲁迅先生的一句意味深长的话:”我的确时时解剖别人,然而更多的是更无情地解剖我自己。”

执着名利对世人来说,没有什么不对,但行为不可太过,用心不可太恶,不然管你什么基督徒、佛教徒、道教徒,统统都是猪狗不如的无耻歹徒。而余杰狡黠之处,就是明明是私心作崇,却偏要祭出上帝招牌,明明是见利忘义,却偏说是天父旨意,何其诈也。

毛泽东其实没有那么恶

毛泽东其实没有那么恶http://jidujiao.tk/bbs/forum.php?mod=viewthread&tid=976&extra=page%3D1
作者:郭永丰

毛泽东其实没有那么恶

恶的只是一个时代

人们不是都说时势造英雄吗

恰好就给毛泽东碰上了

王者的野心王者的劲头王者的心思意念

作为小青年时这不过都是他一厢情愿的意淫

但恰好就遇到了席卷而来的全国性革命运动

很明显孙中山等人所领导的革命是不彻底的

也无法彻底

毕竟刚开始

万事开头难嘛

康梁变法只是为革命做的铺垫

孙中山等人想的也只是暴力革命只是为自己打江山

虽然民主口号喊得山响

那也不过只是一个借口

辛亥革命虽然不是孙中山直接领导的

却是他思想直接影响下所导致的结果

所以在担任临时大总统时

他是非常谦卑信实的

因为根本没有实力

只是名气大有国际影响力

但在那个非常务实的年代

名气肯定不能完全指望靠得住

没有实力的他很快就辞掉临时大总统

还是实力派人物袁世凯说了算

固然早有帝王野心的袁世凯不甘心只是做个终身大总统

果真在一群扈从鼓捣下开始复辟帝制了

却因为不合潮流完全与人心背道而驰

竟然就被席卷全国的革命浪潮吓死在皇宫里
袁的死才是中国沦为军阀割据与混战的开始

果真让全民陷入万劫不复的水深火热之中

那时稍微有点知识和头脑的人不参加革命绝不可能

作为富裕农民家里走出来的知识分子

毛泽东正被这股席卷全国的革命浪潮所鼓舞

作为乡村知识分子的他不可能加入到军阀混战中去

毕竟还是属于上进性的青年

这便让他有幸认识了陈独秀所创办的新青年

有幸他在湖南第一师范学校认识了杨开慧的父亲

他利用心机和手段不只把人家女儿勾引到手

还骗得老爸信任直接介绍给了陈独秀

此时毛泽东才开始真正走上准备飞黄腾达的正轨

如果没有苏联所支持的共产主义运动

就一定没有毛泽东后来的飞黄腾达

毛泽东就仿佛上帝专门给当时的中国所制造的最为合适的人选

虽然出生在最为兵荒马乱的年代

却有幸还是一个比较富裕的农家

所以在1911 年辛亥革命爆发后

他能加入湖南起义的新军

也能在湖南第一师范学校学习

尤其加入共产主义小组之后

就可以于1919 年在长沙创办湘江评论

1920 年发起组织新民学会和俄罗斯研究会

专门宣传马克思主义并在湖南创建共产主义组织

恰好共产主义在俄国取得举世瞩目的辉煌成果

大把支持的卢布立马被送到中国专门做此类事情

毛泽东及其同事们怎能不热情似火做得风生水起呢

固然作为蒋介石的国民党再不彻底镇压就绝不可能了

毕竟一山不容二虎

共产主义对自己王者的权威实在威胁太大了

两个都想当王的流氓头子果真相遇确实就势不两立了

当时的共产党虽然比较弱小

被赶得东奔西跑到处流窜

但仗着苏联的支持以及无往不胜变化莫测的优越性策略

果真突破国民党的重重包围与拦阻

尤其在日本大肆侵华让整个民族陷入生死存亡阶段

再加不明真相和就里的所谓青年学生的鼓动

国民党的大部人马派往前线与日人较力且大肆消耗

毛共则利用造谣诽谤国民党抗日不力而发动西安事变

且在暗地里在后方大肆发展属于自己的人马

所以即便在美军参战让日本法西斯很快投降了

国民党的表面优势依旧显而易见

但毕竟底气不足元气大伤内力完全耗空

在抗日结束后所开展的三年内战里

国民党兵败如山倒根本就不是共军的对手

蒋介石节节败退最终龟缩在台湾一隅也是上天注定的

谁叫他不虔诚信耶稣只是做了个应时挂名基督徒
毛泽东被后人辱骂主要在于执政以后没有兑现当初的承诺

前期的打江山人们基本没的说的

为了自己一方取得决定性胜利谁会不是这样呢

本来凡是参战的人都是玩命的谁不希望自己一方胜利

也无论采取何种手段策略战术阴谋巧计

固然凡是如此打江山上去的人你还能指望其是谦谦君子吗

谦谦君子不可能带军打江山

即便带军注定会惨败

唯有毛氏才是最合适的领袖人选

也唯有周朱刘等人的合伙才是最佳的搭配

所以上帝也让他们同甘共苦非常结实地走在一起了

走在一起就不可能再分开了

除非坐江山时你死我活地斗争把弱势者一个个地斗死

果真这样还在存活确实笑到最后的毛泽东也该寿终正寝了
本来就是一个痞子盗匪超级大流氓且以干土匪活路起家的

你让其坐在皇帝的位上不享受皇帝的待遇这有可能吗

愚民所幻想的民主宪政人权平等自由等他确实会给你兑现吗

果真那样就是华盛顿了

但在背离神太久远数千年来一直都是城头变幻大王旗的土地上

确实会产生这样高素质的人才吗

有良知的所谓高级知识分子们难道不是在痴人说梦话吗

这些人的天真幼稚愚蠢滑稽才是最为可笑的

很多有良知的人只是以人的有限见识和视野揭露批判毛泽东

却没有料到也揭露了自己的硬伤

那就是自己早期的盲目愚蠢尤其最容易相信崇拜人

结果成为撒旦恶魔最得力的帮凶和走狗却不自知

如果这些人早就都认识独一真神只是宣扬神的真理该有多好啊

如果从作为基督徒的孙中山开始就全力以赴广传福音给全中国人民

而不是急于打江山争夺天下现在的中国还会有这么糟糕吗

中国数千年的历史问题绝对不是孙中山一代就可以全面解决得了的

也不是毛泽东的共产党掌握至高权柄就能轻易解决得了的

果真这样毛泽东必须只有被送到外国神学院刻苦学习二十年

否则难以陶冶出一个真正属于华盛顿的高洁人才

所以我们还有没有必要继续抱怨毛泽东就是最大的罪魁祸首

我们有没有想过除了毛泽东之外难道就不可能有第二个毛泽东吗

其实属于毛氏的人才在中国遍地都是

人人都是这种天才

尤其是所有晓有文化的知识分子们

只是黄金遍地有到底凑手不凑手

很多人虽然机会到了眼前却抓不住还是没有机遇

极少数人机会到了就抓住了所以就都成功了

在过分崇毛的社会完全土生土长走出来的人

如果没有外界五花八门的思想影响

谁又不是十足的毛粉呢

因为毛继承的是中国传统文化的全部糟粕精粹

如三国演义孙子兵法水浒传等儒道法家中的传统垃圾思想

凡是主张传统文化救国的人其实都是十足的毛粉

虽然不承认也公然反对甚至还高声叫板着毛泽东的

但在骨子深处还是完全的垃圾和糟粕毒素

因为这些人在造物主面前拒不认自己的罪

根本就不想彻心认罪悔改

比如首先学会破碎非常糟糕的一切老我成分并彻底扬弃掉

让属于基督的新生命在自己内心深处健康茁壮成长起来

这才是一个十足的罪人最为可怕的方面

也无论你如何标榜自己多么优秀并且还号称就是挂名基督徒

其实与真正属神的儿女相比实在差距甚远并且还是遥不可及的

2016年10月7日

丹麦爱华—#宪法至上#……

丹麦爱华—#宪法至上#

中国必须修改目前以共产党党章所写的宪法,因为党不能代表国家,不能混淆党和国家的概念。不能用党来绑架一个国家和这个国家的公民,这是强盗霸道的逻辑和欺骗的行为,因为国家不属于任何人或任何政党。国家属于每一位公民,和所有的政党!如果中国要和平地改革,从一党专政,进入民主制度,就必须从中国的宪法入手!取消中国目前宪法里规定的马列毛指导思想,社会主义制度,人民民主专政等等…只有取消了党指挥枪,才能从根本上实现宪政法治,才能根本上改变中国目前的大混乱局面。
因此修改宪法是当务之急,用宪法的合法权力保证公民的权力,比如言论自由,集会自由,信仰自由,私有财产权…和要求公民需尽义务比如参加选举,以及公权的产生,公权范围,公权弹劾…
中国将来无论谁或什么党派执政和管理国家,都必须遵循这个至高无上的公平正义的,人性为本的宪法!政府政党换届时,就不再需要打江山和使用暴力闹革命,而是通过用和平的,公开透明的,公民投票选举的方式!这样产生的政府才是合法和被民受权的政府!
宪法是治国之大法,国家应该,只有和必须建立在宪法之上,才能有序地,相对稳定地向前发展。无论是谁,哪个党派执政,宪法都是不变的。要修改宪法必须全国公投!
近两年来我在成千群里遇见了上百万个有着相同或不同观点,主张和建议的人们,特别是在那些探索和要求民主的群里,我直接地或间接地了解和接触了不少愿为中国体制改革,出谋划策的,忧国忧民的志士,受到不少启发,也深深地为他们的热烈和勇气感动。
有人认为废除传统文化,全盘西化才是救中国的唯一办法;有人认为要继承传统文化以德治国;有人主张暴力革命,有人主张温和改一良…等等等。
我个人认为振救中国的唯一办法是修改或重建一个公平正义人性化的宪法!宪法本应政治中性,也就是无论左右中党派,正如:美国也好,加拿大也好,丹麦也好,无论是单党还是多党执政,无论是民主党,共和党,保守党…执政,宪法都是一样的,不变的,宪法适合所有政党,所有政党无论执政还是在野党,都以宪法为治国方针,国家的所有法律都必须满足宪法,受宪法制约…。
宪法不是党章!但中国的宪法恰恰就是共党的党章,党的政策凌驾于宪法之上,导致了共党对宪法的蔑视,无视和轻视,正因如此,这就造成了中国公民对至高无上的,崇高的,尊严的宪法的不信任。
所以要救中国,就得修改或重建中国的宪法!在一个公平正义人性化的宪法下,才能确保当权者和百姓的人权,才能结束人人互害的大危机和避免暴力革命!
……

Aihua 2016年3月21日

【抵制《我的战争》 清算“抗美援朝”思想遗毒】

当毛粉还沉浸在他们的“伟大领袖”去世40周年的巨大悲愤之中时,我们的友好邻邦、血盟小弟朝鲜却在一旁放起了欢庆的“礼炮”,这在儒教文明圈的传统中,无疑是一件非常不礼貌甚至具有挑衅意味的事情。所以,韩国怒了,日本怒了,甚至大洋彼岸信耶稣的美国人也看不下去了。相比较而言,拥有“三个自信”的中国反而显得很淡定,甚至一帮毛粉艺术家最近还雄赳赳、气昂昂,跨过“三八线”,挺进了首尔城。
本来,在中韩建交都快四分之一个世纪,在两国人员往来数量每年突破千万大关的今天,去韩国去首尔旅游、购物、整容、交流是件再稀松平常不过的事情,但毛粉的厉害之处就在于,能够把平常的事情演绎出不平常的效果。比如明明人家导游就是想介绍一下首尔的现状,毛粉们却非要扯什么历史,还尽说些“我们是六十多年前来的!”“那时候不用护照!”“我们是举着红旗进来的!”“那会儿这叫汉城!”的混话,那情景那场面,就差没直接唱《中国人民志愿军战歌》了,浑然不觉自己其实是一帮战犯。
好在段子手们机灵,马上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编出了《三光东北》、《金陵战争》等剧情:一群年过九旬的日本老人来南京旅游,中国导游热情洋溢地鞠躬,欢迎大家第一次来南京。而这群日本老人却用颤抖的声音亢奋地说:“我们70多年前来过!”“中国那时还叫支那!”“我当年正在16师团服役!”“我们是举着太阳旗进南京的!”也好在上述场景并非真实事件,而是来自即将于9月15日上映的电影《我的战争》的宣传片。据说其创意源于一个流传多年的网路段子。可见,学好辩证法是多么的重要,同样是段子,立意、表达以及回馈效果,差距咋就那么大涅?
目前,这部由香港导演彭顺执导(没错,就是那个职业拍鬼片的家伙)、知名编剧刘恒操刀,集结了刘烨、王珞丹、黄志忠、杨佑宁、叶青等明星连袂出演,目标是5亿票房的电影,还未上映就已经在网路上招来了一片板砖,抵制该片、要求下线的呼声更是一浪高过一浪,作为许久不进电影院看国产片的吃瓜群众,我表示很欣慰。只是,抵制一部“恐怖片”容易,抵制电影背后那种延续了60多年的所谓“抗美援朝”的恐怖思维却很难。而如果不能以人类文明的视角和国际法的思维,来重构我们对于朝鲜战争的叙事,那么便无法正确看待今天的中朝关系,朝核问题也不可能得到真正妥善的解决。
今天中国内地许多专家学者谈起朝鲜问题,哪怕是主张“弃朝”一派的发言,其立场和着眼点也仅仅停留在“现代战争条件下缓冲地带意义的丧失”“朝核问题为日本解禁自卫队、美国重返亚太提供口舌”的层面,搞得它好像只是个现实问题似的。其实,朝鲜问题首先应该是个历史问题,而这幕历史闹剧的起局点便是爆发于1950年,持续了整整3年的朝鲜战争。在过去中国官方的宣传语境中,这场战争往往以“抗美援朝,保家卫国”的面目出现,但今天看来,这八个字中除了“援朝”一词,其余的表述都不准确,甚至存在刻意的歪曲。
首先,朝鲜战争中中国军队对抗的不是美军,而是联合国军。而当初联合国之所以批准发兵,其目的是为了打击侵略南方的北朝鲜,其性质有点类似于今天的维和部队。想想看,如果中国的维和部队遭到袭击,比如前不久在索马里发生的事情,我们是应该回击袭击者及其背后的支持力量呢,还是讴歌他们为索马里统一所作的努力?再说“保家卫国”,讲真我一点都没看出援朝战争怎么保卫了我的家园,莫不成此后的大跃进、大饥荒、文革,就是某些人“保家卫国”的成果吗?
本质上,朝鲜战争就是一场由北方发动、中国被动卷入的非正义战争,尽管后来战局逆转,但它保卫的也只是共产党政权,而非其治下的人民。所谓“最可爱的人”,对当时生活在朝鲜半岛上的人来说,其实是最可恨的人;所谓“英雄儿女”,不过是炮灰的代名词罢了。这也是为什么在朝鲜战争停战60周年之际,美国总统奥巴马会表示:“我们可以满怀信心的说,那场战争并非平局,而是一场胜利。5000万韩国人民生活在自由和生机勃勃的民主制度下,韩国是世界上最具活力的经济体之一,同朝鲜半岛北方的压迫和贫困形成鲜明对照,这就是胜利,这就是你们留下的遗产,你们赢得一个国家的感恩,你们的英明将为后世所传颂。”
说实话,我很能理解今天的朝鲜人骨子里为何不恨美国,不恨日本,偏偏对中国咬牙切齿。事实上,朝鲜并非一个不懂得感恩的民族。乾隆年间,出使北京的朝鲜人洪大容告诉探问东国(朝鲜)历史的严诚和潘庭筠说,“我国于前明实有再造之恩,兄辈曾知之否?”当不明历史的两人再问时,他动情地说,“万历年间倭贼大入东国,八道糜烂,神宗皇帝动天下之兵,费天下之财,七年然后定,至今二百年,生民之乐利皆神皇之赐也。且末年流贼之变,未必不由此,故我国以为由我而亡,没世哀慕至于今不已”。然而,志愿军显然不是大明军队,要不是它的插手,今天朝鲜半岛北方2500万人民原本也能够生活在大韩民国的天空下,享受着富足、自由、民主的生活,而不是在金家的魔爪下苟延残喘,这能不让他们恨中国吗?
所以,是时候与国际接轨,重新评价朝鲜战争了。就像不清算文革,便无法开启现代中国的转型一样,如果我们对60多年前那场战争的认知,还停留在“抗美援朝,保家卫国”的层面,那么就无法认清当今朝鲜问题的核心与本质。然而,要想重评朝鲜战争,就势必涉及到对近代国际共运史、对红色中国的再定义,而这在今天显然是个不可能完成的任务。因此,朝鲜问题也就只能够无限期地拖延下去,任凭金三胖在毛粉爷爷的忌日里放炮庆祝。对此,没什么好抱怨的,外交部也根本没必要装模作样地抗什么议谴什么责。这盛世,不正如你们所愿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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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源:东网

作者:吴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