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于华:中国人是人吗?

更新时间:2012-10-13 10:04:47

作者: 郭于华 (进入专栏)  
时常看到强调中国国情特殊、不宜实行来自西方的自由民主制度,中国必须保持自己的特色、走自己的道路一类的论点;而且为了证明“中国模式”的优越,举国体制、大国崛起,统一(相对于多元)、稳定(相对于动乱)常常拿来说事。为了强调中国的特殊性,就得批判普世价值;而十分悖谬的是,与此同时还经常论证中国人素质低,因而不适合民主。

每当看到这样的观点和论证,总不免让人想问一声:中国有那么独一无二吗?进而,中国人是人吗?

何为普世价值?根据维基百科的表述,就是泛指那些不分领域,超越宗教、国家、民族,只要本于良知与理性皆为所有或几乎所有的人们认同之价值、理念。简而言之,就是每个人都应该得到符合人性的或者人道的对待;就是作为人享有基本的信仰自由、言论自由、出版自由、结社自由,免于匮乏和免于恐惧的自由。

在几年前官媒官学猛批普世价值的时候,我曾经写过“普世价值本是常识”一文。按照普通人常识性的理解,“普世价值”是指人类在长期的历史进程中形成的共同价值观和创造的文明成果,大体包括自由、民主、科学、法制、人权、平等、博爱等等理念。既然是“普世的”,说白了就是人人都需要人人都喜欢的价值观,有人说得极端些,就是连流氓都不能公开否认的东西。是啊,流氓都得承认的理,强盗都得遵守的道,还用得着讨论么?

如此说来,无论中国人多么坚定地要保持自己的“特色”,多么强烈地反对西方现代性并要形成自己的现代性,进而走出一条优越于西方的发展道路、实现中华民族的伟大复兴,也不能反对普世价值。除非我们根本就是苗草不分、黑白不明、是非不辨的一群。

有人假托《兰德公司报告》形式对中国国民性特点提出严厉批评:

(一)中国人不了解他们作为社会个体应该对国家和社会所承担的责任和义务。普通中国人通常只关心他们的家庭和亲属,中国的文化是建立在家族血缘关系上而不是建立在一个理性的社会基础之上。(二)中国是世界上少数没有信仰的可怕国家之一。由于缺乏信仰,中国人没有罪恶感,没有亏欠和内疚感,只要犯罪不被知道,就是无罪,纵观中国整个历史,最残忍的争斗和屠杀都来自于他们内部。(三)中国人所说的政治除了欺骗和背叛没有其它东西。在中国,政治斗争是罕见残酷而无情的,政治斗争让中国一代一代人失去人性。(四)大多数中国人从来就没有学到过什么是体面和尊敬的生活意义。中国人普遍不懂得如何为了个人和社会的福祉去进行富有成效的生活。(五)中国人的价值观建立在私欲之中。由于在贫穷的环境下生长并且缺少应有的教育,大多数中国人不懂得优雅的举止和基本的礼貌。(六)中国人的生活思想还停留在专注于动物本能对性和食物那点贪婪可怜的欲望上。(七)失败的中国式教育成为世界的笑柄它已经不能够服务于教育本应所服务的对象:社会。[1]

有着强烈民族自豪感的国人看到这个评价多半会气得发抖,但细琢磨一下恐怕又不无道理。我们到底有多特殊?我们还是不是人类共同体中的成员?我们属于人类这一点没有异议,问题在于究竟是什么让我们像是人类社会中的另类?

我们常常听闻人们在面对现实无奈时说的一句话:“别忘了你是在中国”。这道出了体制机器从不把人当作人的本质。人们熟知的雷锋日记中有这样的句子:“我要做一颗革命的螺丝钉,党把我拧在哪里我就在哪里闪闪发光,永不生锈”。文革时的革命口号说:“革命战士是块砖,哪里需要哪里搬;搬到大厦不骄傲,搬到厕所不悲观”。

很显然,螺丝钉不是人;砖石泥土不是人;草芥蝼蚁不是人;驯服工具不是人;马铃薯不是人;乌合之众不是人;义和团不是人;红卫兵不是人;……凡被动者都不是真正意义上的人!内战中的士兵不是人,是炮灰;历次政治运动中的斗争对象不是人,是要被消灭的阶级敌人即非人,而作为运动动力的群众也不是人,是被驱使利用的武器;大饥荒中被饿死的不是人,只是作为数字存在的人口;新世界工厂中的工人不是人,而是灵巧又驯服的人手;奥运赛场上的运动员不是人而只是拿金牌的工具;死于“躲猫猫”等五花八门形式的在押嫌疑犯们没有被当作人;在街头被城管追、打、抢、砸的小商贩们没有被当作人;倒在强拆车轮下的钱云会们没有被当作人!在现实和虚拟世界中被禁言被失踪的也同样没有被当作人!同样地,实施强制压迫的国家机器当然也不是人。……

“以人为本”,这是党和政府早在2003年党的十六届三中全会上就明确提出的,并且作为科学发展观的基础。为此,我们必须改变不把人当作人的制度和文化基础。中国问题的症结是没把人当人:比如,“发展是硬道理”!我们必须要问:什么是发展?谁的发展?经济增长、GDP增加永远不能“硬”过人的生存、发展和自由!再如,“稳定是压倒一切的”!我们必须思考:为何要稳定?谁从“稳定”中获益最大?社会稳定永远不应成为目的,稳定永远不能“压倒”人民的幸福和尊严!而当我们探索中国的宪政民主之路、努力融入人类文明主流的时候,却有人不停地呱噪:中国人不适合民主,一旦民主就会乱;决不搞西方那一套。这就如同当你还跪着的时候,就有人告诉你一旦站起来就会摔倒因而很危险。

当今世界中,一国之国民要成为真正的人,首先必须成为公民,即懂法律、有理性、知晓自己的权利、义务且能够合法合理地保护自己权利的有组织的公民。是不是人取决于我们要把自己当作人!要努力成为公民,要推动公民社会的成长。这也是阿伦特意义上的行动的人,独立思考的人,积极生活的人。在阿伦特看来,公民的性质不仅仅是一种政治共同体成员的身份,而且更是一种作用和能力,自由的个体以此在共同事务中成为有效成员。而相较于劳动和工作,行动置于“人的条件”的核心位置。行动是至高无上的人性的形式,没有行动的生命“简直是死寂一片,它不再是一种人类生活,因为此时人不再生活于人与人之间”。[2]

公民的行动以人的自由、尊严以及积极进取的主体性为基础,以人的自我启蒙为条件。由此个人才不再是孤独冷漠绝望的个体,而是阿伦特意义上的公民——承担作为公民的责任,为自己的权利负责,为公共事务负责。公民社会的力量,公民的觉醒与能动性——公民的勇气、公民的能力和公民的智慧是社会活力与改革动力的不竭之源。体制改革的动力来自社会而非权力自身;体制内的改革力量是在社会力量的逼迫下产生的;公平正义的规则是在各种力量的博弈中形成的;公民社会是在公民的参与行动中生产出来的。走出停滞状态、恢复社会活力只能从公民的自觉和公民的行动开始。

1804年2月28日,德国小镇哥尼斯堡所有的教堂丧钟齐鸣,在许多素不相识的市民的瞩目下,80年前从这里诞生的哲学家康德下葬在故乡冰冷的墓穴里。一块朴实的墓碑上,镌刻着音乐家贝多芬从康德《实践理性批判》中摘录的句子:位我上者 灿烂星空 道德律令 在我心中。[3]

《独立宣言》第二段开头的字句:We hold these truths to be self-evident, that all men are created equal, that they are endowed by their Creator with certain unalienable Rights, that among these are Life, Liberty and the pursuit of Happiness. That to secure these rights, Governments are instituted among Men, deriving their just powers from the consent of the governed.被称为“改变人类历史的五十五个字”而广为人知。

为实现和保护生命权、自由权和追求幸福的权利而行动、而发声,我们将证明中国人不是另类,而是人类大家庭中生而平等的成员。而此行动的过程中也将站立起真正的人、大写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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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见http://wenku.baidu.com/view/0ff55e0b6c85ec3a87c2c5ce.html; 亦见http://m.rand.org/news/announcements/2012/01/20.html

[2] 阿伦特,《人的条件》(又名积极生活),竺乾威等译,上海人民出版社。1999年。

[3] 参见:http://club.kdnet.net/dispbbs.asp?id=2485483&boardid=1

孔雀石绿

2005年6月5日,英国《星期日泰晤士报》报道:英国食品标准局在英国一家知名的超市连锁店出售的鲑鱼体内发现 “孔雀石绿”。有关方面将此事迅速通报给欧洲国家所有的食品安全机构,发出了继“苏丹红1号”之后的又一食品安全警报。英国食品标准局发布消息说,任何鱼类都不允许含有此类致癌物质,新发现的有机鲑鱼含有孔雀石绿的化学物质是“不可以接受的”。    由此,2005年7月7日,国家农业部办公厅向全国各省、自治区、直辖市下发了《关于组织查处“孔雀石绿”等禁用兽药的紧急通知》,在全国范围内严查违法经营、使用“孔雀石绿”的行为。

    尽管我国在2002年前就将孔雀石绿列入《食品动物禁用的兽药及其化合物清单》中,禁止用于食品动物。但是,到2005年6月,《河南商报》记者对湖北、河南等地的养鱼场和水产品批发市场进行了调查,辽宁《华商晨报》记者对辽宁的养殖场和鱼药商店的调查结果都表明:在水产品的养殖过程中,很多渔民仍然用它来预防鱼的水霉病、鳃霉病、小瓜虫病等;在运输过程中,为了使鳞受损的鱼延长生命,鱼贩也常使用孔雀石绿。至于卖孔雀石绿的鱼药商店,由于孔雀石绿市场的存在,仍然在买卖孔雀石绿。

    2005年3月8日,重庆市水产技术推广站水产检疫队在渝中区西三街水产交易市场查获600多只含有致癌药物孔雀石绿的甲鱼。

    2005年8月,香港有关部门一连两天在市面抽验29个淡水鱼样本进行测试,当中25个进口淡水鱼样本中,10个证实含有可能致癌的“孔雀石绿”。

    2005年11月,继三款“珠江桥牌豆豉鲮鱼罐头”被查出含致癌物孔雀石绿后,香港食物环境卫生署公布的食物最新测试结果显示,“鹰金钱”牌金奖豆豉鲮鱼和甘竹牌豆豉鲮鱼等三个食物样本被查出含有致癌物“孔雀石绿”。

    2006年11月17日,上海媒体率先报道了山东产多宝鱼药残超标情况。11月27日,农业部确认,山东省3家企业,在养殖过程中违规使用了氯霉素、孔雀石绿、硝基呋喃类等违禁兽药。

    2006年,成都市水务局于11月28日、29日,先后在成都市青石桥水产市场、家乐福超市等市场和蒲江、崇州两地的养殖基地,抽取了10个桂花鱼样本(其中市场环节6个)送检。检测报告显示,3个样本检出禁用渔药霉氯素和孔雀石绿残留。
    2006年11月底,香港地区食环署食物安全中心对15个桂花鱼样本进行化验,结果发现11个样本含有孔雀石绿。尽管如此有问题的样本含孔雀石绿分量并不多,多数属“低”或“相当低”水平,但香港食环署仍呼吁市民暂时停食桂花鱼。

    2007年9月,广东三水区农业局协同市农产品质量检测中心对三水区养殖户和水产孵化场专项检查发现,三水个别水产养殖户仍存在使用国家明令禁止使用渔药“孔雀石绿”,检查人员对这三宗违法使用“孔雀石绿”事件进行了查处。

    2007年4月,山东省日照市一养殖企业正式起诉台湾统一企业股份有限公司及其在山东青岛的独资企业青岛统一饲料农牧有限公司生产的饲料产品“孔雀石绿”超标,并要求赔偿750万元人民币。

    该水产养殖场称:一直购买使用青岛统一饲料农牧有限公司生产的“统一”牌多宝鱼饲料。养殖场委托权威部门对使用的“统一”牌多宝鱼饲料进行了检验,结论是该饲料含有大量“孔雀石绿”。正是由于使用了该饲料,才导致所养殖的多宝鱼含有“孔雀石绿”这一违禁成分,并遭受经济损失近千万元

曹长青:再剥余杰的皮

余杰善于炒作和投机,走刺名人来出名的捷径,精于抢占道德制高点,在名利上很成功。至于其人其才,未见有何转世之作,也未见有何过人之德。人生三立,未见其一。

余杰之所以被人垢病,在于此子言行不一。作为基督徒,基督教严禁偶像崇拜,此子却反其道行之,对刘狂吹猛赞,马屁无限,俨然以教主为视,远离客观,行近谄媚;倘若有意见相佐者,又忘记耶稣“看见别人的眼中有刺,却不想想自己的眼里有梁木”的教导,结党为私党同伐异,执其一端上纲上线,又足见心胸之狭隘;而且逼问别人为什么不忏悔时理直气壮,事关自己却是缩头乌龟装聋作哑,这叫哪门子的基督徒呢?再从文章上来说,两大硬伤:一是矫情,二是伪善。矫情是故作悲天悯人状,明是关怀大众,暗是自抬身价,塑造形像,赚取掌声;伪善简言之就是不真诚,故作姿态文过饰非,装神弄鬼夸夸其谈,也甚是讨厌。早年读余杰、摩罗等人文章,感动之余就隐隐觉得不对,但又难以说清,后来入世渐深阅历增多,才知道这些大爱文章之下,掩藏着什么样的“小”。

真实的余杰是一个欺世盗名的无聊文人,他的文章中存在着让人触目惊心的破绽。   

破绽之一:放言无忌,骂不择言。余杰批评文章的批判性是有目共睹的,他对中国知识分子奴性人格的揭露亦不无现实意义,但在其批评话语中有极端性倾向也是事实。一个经典的例子便是《我来剥钱穆的“皮”》。且不说这篇文章写得如何,单是这则标题就足以在读者眼前幻化出一个“道德刀斧手”的强梁形象,其文字背后泄露的暴力成分简直让人惊呼“少儿不宜”了。正如钱穆先生孙女钱婉约女士所言:“谩骂代替不了批评,人身攻击更与学术评论无关。

破绽之二:学理混乱,自相矛盾。王小波等人不幸的成为了余杰手中的道具,需要时借王小波批判”老先生”的麻木与”僵死的思维”,不需要时又把王小波贬到”没有责任感,没有尊严”的被批判一类,但余杰忘了,他如此的写作,却是自己打自己的耳光,他对王小波的批判与指责,正象是”老先生”对王小波的”冷嘲热讽”,只不过罗织的罪名不是”偏激”而是”丧失责任感””丧失尊严”,其棍子的打击力度比老先生有过之而无不及。

余杰以”年轻气盛写文章”自傲,但年轻决不是资本,写作的力量在于思想,一种宽容与批判共存的思想。而在余杰的文章中,我们只看到他摆出一副”俯视众生,唯我独清”的姿态与立场,仅仅指责与解剖别人是不够的,作为一个知识分子必须时时地解剖自己。余杰对鲁迅的评价极高,并以鲁迅精神为自己写作的根基,但他却偏偏遗忘了鲁迅先生的一句意味深长的话:”我的确时时解剖别人,然而更多的是更无情地解剖我自己。”

执着名利对世人来说,没有什么不对,但行为不可太过,用心不可太恶,不然管你什么基督徒、佛教徒、道教徒,统统都是猪狗不如的无耻歹徒。而余杰狡黠之处,就是明明是私心作崇,却偏要祭出上帝招牌,明明是见利忘义,却偏说是天父旨意,何其诈也。

毛泽东其实没有那么恶

毛泽东其实没有那么恶http://jidujiao.tk/bbs/forum.php?mod=viewthread&tid=976&extra=page%3D1
作者:郭永丰

毛泽东其实没有那么恶

恶的只是一个时代

人们不是都说时势造英雄吗

恰好就给毛泽东碰上了

王者的野心王者的劲头王者的心思意念

作为小青年时这不过都是他一厢情愿的意淫

但恰好就遇到了席卷而来的全国性革命运动

很明显孙中山等人所领导的革命是不彻底的

也无法彻底

毕竟刚开始

万事开头难嘛

康梁变法只是为革命做的铺垫

孙中山等人想的也只是暴力革命只是为自己打江山

虽然民主口号喊得山响

那也不过只是一个借口

辛亥革命虽然不是孙中山直接领导的

却是他思想直接影响下所导致的结果

所以在担任临时大总统时

他是非常谦卑信实的

因为根本没有实力

只是名气大有国际影响力

但在那个非常务实的年代

名气肯定不能完全指望靠得住

没有实力的他很快就辞掉临时大总统

还是实力派人物袁世凯说了算

固然早有帝王野心的袁世凯不甘心只是做个终身大总统

果真在一群扈从鼓捣下开始复辟帝制了

却因为不合潮流完全与人心背道而驰

竟然就被席卷全国的革命浪潮吓死在皇宫里
袁的死才是中国沦为军阀割据与混战的开始

果真让全民陷入万劫不复的水深火热之中

那时稍微有点知识和头脑的人不参加革命绝不可能

作为富裕农民家里走出来的知识分子

毛泽东正被这股席卷全国的革命浪潮所鼓舞

作为乡村知识分子的他不可能加入到军阀混战中去

毕竟还是属于上进性的青年

这便让他有幸认识了陈独秀所创办的新青年

有幸他在湖南第一师范学校认识了杨开慧的父亲

他利用心机和手段不只把人家女儿勾引到手

还骗得老爸信任直接介绍给了陈独秀

此时毛泽东才开始真正走上准备飞黄腾达的正轨

如果没有苏联所支持的共产主义运动

就一定没有毛泽东后来的飞黄腾达

毛泽东就仿佛上帝专门给当时的中国所制造的最为合适的人选

虽然出生在最为兵荒马乱的年代

却有幸还是一个比较富裕的农家

所以在1911 年辛亥革命爆发后

他能加入湖南起义的新军

也能在湖南第一师范学校学习

尤其加入共产主义小组之后

就可以于1919 年在长沙创办湘江评论

1920 年发起组织新民学会和俄罗斯研究会

专门宣传马克思主义并在湖南创建共产主义组织

恰好共产主义在俄国取得举世瞩目的辉煌成果

大把支持的卢布立马被送到中国专门做此类事情

毛泽东及其同事们怎能不热情似火做得风生水起呢

固然作为蒋介石的国民党再不彻底镇压就绝不可能了

毕竟一山不容二虎

共产主义对自己王者的权威实在威胁太大了

两个都想当王的流氓头子果真相遇确实就势不两立了

当时的共产党虽然比较弱小

被赶得东奔西跑到处流窜

但仗着苏联的支持以及无往不胜变化莫测的优越性策略

果真突破国民党的重重包围与拦阻

尤其在日本大肆侵华让整个民族陷入生死存亡阶段

再加不明真相和就里的所谓青年学生的鼓动

国民党的大部人马派往前线与日人较力且大肆消耗

毛共则利用造谣诽谤国民党抗日不力而发动西安事变

且在暗地里在后方大肆发展属于自己的人马

所以即便在美军参战让日本法西斯很快投降了

国民党的表面优势依旧显而易见

但毕竟底气不足元气大伤内力完全耗空

在抗日结束后所开展的三年内战里

国民党兵败如山倒根本就不是共军的对手

蒋介石节节败退最终龟缩在台湾一隅也是上天注定的

谁叫他不虔诚信耶稣只是做了个应时挂名基督徒
毛泽东被后人辱骂主要在于执政以后没有兑现当初的承诺

前期的打江山人们基本没的说的

为了自己一方取得决定性胜利谁会不是这样呢

本来凡是参战的人都是玩命的谁不希望自己一方胜利

也无论采取何种手段策略战术阴谋巧计

固然凡是如此打江山上去的人你还能指望其是谦谦君子吗

谦谦君子不可能带军打江山

即便带军注定会惨败

唯有毛氏才是最合适的领袖人选

也唯有周朱刘等人的合伙才是最佳的搭配

所以上帝也让他们同甘共苦非常结实地走在一起了

走在一起就不可能再分开了

除非坐江山时你死我活地斗争把弱势者一个个地斗死

果真这样还在存活确实笑到最后的毛泽东也该寿终正寝了
本来就是一个痞子盗匪超级大流氓且以干土匪活路起家的

你让其坐在皇帝的位上不享受皇帝的待遇这有可能吗

愚民所幻想的民主宪政人权平等自由等他确实会给你兑现吗

果真那样就是华盛顿了

但在背离神太久远数千年来一直都是城头变幻大王旗的土地上

确实会产生这样高素质的人才吗

有良知的所谓高级知识分子们难道不是在痴人说梦话吗

这些人的天真幼稚愚蠢滑稽才是最为可笑的

很多有良知的人只是以人的有限见识和视野揭露批判毛泽东

却没有料到也揭露了自己的硬伤

那就是自己早期的盲目愚蠢尤其最容易相信崇拜人

结果成为撒旦恶魔最得力的帮凶和走狗却不自知

如果这些人早就都认识独一真神只是宣扬神的真理该有多好啊

如果从作为基督徒的孙中山开始就全力以赴广传福音给全中国人民

而不是急于打江山争夺天下现在的中国还会有这么糟糕吗

中国数千年的历史问题绝对不是孙中山一代就可以全面解决得了的

也不是毛泽东的共产党掌握至高权柄就能轻易解决得了的

果真这样毛泽东必须只有被送到外国神学院刻苦学习二十年

否则难以陶冶出一个真正属于华盛顿的高洁人才

所以我们还有没有必要继续抱怨毛泽东就是最大的罪魁祸首

我们有没有想过除了毛泽东之外难道就不可能有第二个毛泽东吗

其实属于毛氏的人才在中国遍地都是

人人都是这种天才

尤其是所有晓有文化的知识分子们

只是黄金遍地有到底凑手不凑手

很多人虽然机会到了眼前却抓不住还是没有机遇

极少数人机会到了就抓住了所以就都成功了

在过分崇毛的社会完全土生土长走出来的人

如果没有外界五花八门的思想影响

谁又不是十足的毛粉呢

因为毛继承的是中国传统文化的全部糟粕精粹

如三国演义孙子兵法水浒传等儒道法家中的传统垃圾思想

凡是主张传统文化救国的人其实都是十足的毛粉

虽然不承认也公然反对甚至还高声叫板着毛泽东的

但在骨子深处还是完全的垃圾和糟粕毒素

因为这些人在造物主面前拒不认自己的罪

根本就不想彻心认罪悔改

比如首先学会破碎非常糟糕的一切老我成分并彻底扬弃掉

让属于基督的新生命在自己内心深处健康茁壮成长起来

这才是一个十足的罪人最为可怕的方面

也无论你如何标榜自己多么优秀并且还号称就是挂名基督徒

其实与真正属神的儿女相比实在差距甚远并且还是遥不可及的

2016年10月7日